文艺青年

时至今日,我依然记得起我们一起坐在地板上听朴树的《生如夏花》。有没有阳光洒进来我已经不记得了,有没有快要融化的冰淇淋我也不记得了,有没有切开的脐橙瓣我也不记得了。
CD是你的,没想过你会买它。毕竟两个星期前我们还在听SHE。
你郑重其事地告诉我,朴树原来姓朴(piao)。
我点头。我当然点头,这是你家,CD是你的,播放器是你的,座椅板凳全是你的。我只是一个蹭歌听的,你说什么我都信。
然后我们就开始听《生如夏花》,听朴树唱“我在这里呀,就在这里呀”。你装模作样地模仿着原唱者的鼻音,我突然觉得我很爱你。我也突然觉得歌词很蠢。
后来我就记住了朴树,学唱了白桦林,对当时觉得蠢的歌词印象深刻。
而今已是十年。
其实后来的我发现,歌词并不只是我以为的死蠢的“我在这里呀,就在这里呀”。他唱过这么一句:我从远方赶来,恰巧你们也在。
可惜你已不在。 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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